邢天铭被邢清韵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看着邢清韵那双冰冷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到了嘴边的反驳也咽了回去。
这时,邢崇礼发出一声冷哼,目光扫过邢长林,随后看向邢清韵。
邢清韵立刻会意,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本子,边缘还带着明显的灼烧痕迹。邢崇礼接过本子,高高举起,声音传遍整个院子:“这就是证据!当年嫡系留下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邢长林勾结外姓势力的罪证!”
“诸位看好了——这是邢家族谱!”
邢崇礼将手中那本边角磨损、泛着陈旧墨香的线装册子高高托起,转身面向围观的邢家众人,声音如敲钟般掷地有声:“谁是邢家真正的嫡脉,谁在弄虚作假、混淆宗族血脉,这册子上的字迹,就是铁证!”
“族谱?这居然是咱邢家的族谱?”
“不对啊!老家主不是说,当年嫡系遭难时,族谱早就被一把火烧没了吗?怎么会在四叔公手里?”
“这里头肯定有大问题,咱们先别乱,看四叔公和老家主怎么说!”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年轻一辈的邢家人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疑惑,目光在邢崇礼与邢长林之间来回游移,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邢长林站在原地,看着众人动摇的神色,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前的天空,指节攥得发白,眸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千算万算,没料到邢崇礼竟藏着族谱这张致命底牌,更没料到对方会在此时当众摊牌,断了他的后路。
但他很快压下心头的杀意,往前踏出一步,对着邢崇礼厉声喝问:“四叔公!二十多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事,您如今翻出来胡搅蛮缠,真以为凭着一本不知真假的册子,就能往我身上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