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想起这些日子在东胡国的所见所闻,想起那些信任她、支持她的人,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她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扫视着朝堂上的大臣们,大声说道:
“诸位爱卿莫慌!西越无故兴兵,乃是不义之举。
小主,
我们东胡国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
传朕旨意,立刻调集边境守军,加强防御,同时召集朝中将领,进宫商议御敌之策!”
大臣们看着云瑶那镇定自若、指挥若定的样子,心中不禁暗暗佩服,他们纷纷跪地领命:“遵旨!”
云瑶看着大臣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无比艰难。但她既然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就绝不会退缩。
她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慕容安,你若真敢发动战事,那我也定不会留手。”
而远在西越的慕容安,也是一脸不快,他将手中的奏折扔给下首的一名官员。
“周权,你兵部竟敢私自调兵,可将朕放在眼中?”
“陛下,臣冤枉啊,臣事先并不知情,也是查探之后才发现,有人私盖了臣的印章,让边防出动了兵马啊。”
慕容安眼眸如刀:“你的意思是你这个兵部首辅尚书竟连印章都管不好吗?”
周权脸色剧变,身子抖如筛糠,只能拼命磕头:“陛下饶命,臣自知失责,请陛下给臣一个机会,臣一定将此事查探清楚,追回诏书。”
慕容安轻嗤一声:“追回?这么多天了,边军人马恐怕已经出发,无论是要挑起两国战事,还是要谋反,肯定都同朕的好皇弟脱不了干系。”
“想要朕的命,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周权脸色变换,恨不能将自己的头缩进裤裆里,这种阴私他一个小小尚书能听的?
他还想多活些日子啊。
“好了,朕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去将钱国公给朕围起来,就是一条狗也不许放出去。”
“是,臣这就去。”
周权眼中大喜,他深知若不答应,死的就是他的满门,钱国公一家是给他送过银子,但那也得有命花不是。
这位比先帝可狠多了,他哪敢不听,立刻领旨办事去了。
而穆容安也看向东胡的方向,希望他送出的信能早点到云瑶的手中,他不想这场兵祸让两人的误会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