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都看得出来永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睛根本没在看她这个母后,也没看桌上的菜,而是目不转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吃饭的羡雪。
原来这狠起来六亲不认的永王也能被一个女子勾出点真情来啊,皇后心中暗自浅笑。
用完早膳后,他依旧毫不顾忌地拉着洛羡雪的手就离开了,皇后寻思不久之后永王应该就会忍不住求皇上赐婚了吧。
不过以他如今的身份和洛氏这样的背景,二人的这段感情怕是难成一段佳话,而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殿下,我知道那个宫女将药下在何处了!”羡雪一见到祁肆夜就兴奋地告知他这个好消息。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祁肆夜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青丝如墨,长发在他手心轻轻滑落,“雪儿是在哪里找到的?”他一边拨弄着她的头发一边问道。
“还没找到,但我知道去哪找了。”她今日神采奕奕,一扫前几天的颓丧,本就明艳的脸更显光彩耀眼,映得这周围的花都黯然失色,真真是人比花娇。
“我一直在想有什么东西会是让那个宫女在彼时就认定皇后长久不会更换丢弃,还会一直接近呢?虽然最先想到的便是脂粉钗环,可那些物品太过显眼,一旦出事很容易被发现,而她前不久才偷盗过此类物品,很容易联想到她身上来,万一彻查那具尸体,难免露馅。
那还有什么其他东西是皇后爱不释手还能确保久用不厌的呢?以她多年伺候皇后的经验,必定对皇后喜好了如指掌。只要能拿捏一个人的习惯,便能知道如何对她好,亦能清楚如何方能害她。”
祁肆夜沉思了一会,还是无果,对皇后他倒是无甚了解。他盯着羡雪的眼睛,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羡雪从腰间掏出了自己昨晚用过的那枚夜明珠:“殿下你看,这是我随身带着的珠子,因它圆润透亮,摸起来光滑似水,夜晚还能用来照亮前路,所以我一直随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