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对我下毒,下在这颗珠子上,就是最好的地方。”
祁夜点了点头,“那皇后也有如此爱不释手之物吗?”
羡雪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靠近她身边也没有闻到任何味道。普天之下不存在完全没有味道的药物,只是气味浓淡不同罢了。”羡雪解释道。
祁肆夜看起来依旧愁云未解,日光渐盛,他便拉着羡雪到一旁的亭子中稍坐,以避艳阳。
“我是想说,如果是你,因为不知道我有这颗随身携带的珠子,便不会想到在它上面下功夫,顶多就只能在我爱吃的茶水或吃食中动手脚。
所以那位太监并没有趁乱直接向皇后投毒,而是不嫌麻烦地杀了个替死鬼,也要找一个熟悉皇后之人下药,当然是以还她自由之身为诱饵。”
“我家雪儿就是聪明。”祁肆夜手里把玩着羡雪那颗夜明珠,不时拿在鼻子下嗅嗅,仿佛上面会有她的味道一般。
“若是当女皇,天下必定长治久安,世间清平祥和。”他伏在她耳边悄声说道。
“殿下休得胡言。”羡雪在她耳边轻轻说的这寥寥几字便勾得她魂不守舍。带着她身体温度的热气喷在永王的脸颊上,香气勾魂。
“那这毒她到底是下在哪儿的?”他顺势用手将羡雪的头放在他的肩头之上,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