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卖五千斗?你们能卖两千斗?这荟城一共才多少人口?一年哪能消耗这么多大米?”羡雪有些不太相信这小二的大话。
“客官,您不是附近城镇之人吧?荟城周围的乡镇、州府的百姓都会到荟城来买米,因为我们这儿的米物美价廉。
而那些农民的米也都愿意卖给我们荟城的米铺米行,因为我们的收价高啊!”
“你们卖天价米竟然还有理了!”祁辰昱就是看不惯这小二乖张的姿态,一旁的祁肆夜比起昨夜倒是冷静淡定了不少。
大概是只要这小二不动到他的心上人,他也不至于发火。
“多谢小哥,麻烦你将这五种大米分别给我们装到五个袋子之中,我们每种要半斤就行。”羡雪自然地吩咐着,仿佛真的是一个来买大米的普通百姓。
“好嘞!客官!”小二愉快地答应着。虽然平时鲜少见到这样五种米都买的人,但只要能赚钱,他才懒得问为什么呢。
“三弟,你买米做什么?而且还浪费钱买那种什么所谓的’五谷米’,我看明明就跟’一谷米’没什么差别嘛!”祁辰昱还有些愤愤不平。
“二哥,就是因为没什么区别,我们才要买下来留作证据,到时候甩到那无能贪腐的县令面前,看他还能怎么狡辩!”羡雪轻声回应祁辰昱的疑问,尽量不引起店家的注意。
“没错,虽然昨日的水果确有分别,可还能让他们有得辩,但今日这些大米,差别甚微,价格却天差地别,我倒要看看这个谢县令打算如何解释!”祁肆夜也终于忍不住吐露心中不快,语中带着几分怒意,“这么久以来他都容许这些黑心商人赚着百姓的血汗钱,还不用上交官府税赋!”
“没错,这位谢县令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买官案’中的一位受益者,德不配位,尸位素餐,还在荟城大行贪污之风。”羡雪评论道。
从米店取了五种米后,他们又去了对面的油店,打算多收集一点证据再去找这位县令对质。
果不其然,这里的油铺也将油分了五种。“各位客官,要打点油吗?我们这里有便宜但含少量无害杂质的一谷油,也有纯度最高的,今年新榨取的最新鲜浓厚的五谷油,原料都选取的最干净饱满的北方黄豆,但是这价格嘛,当然就要贵一些了。”
“好了好了,这些我们都知道了,你每一种都给我们打一些就行。”羡雪早已摸清了这帮人的套路和话术,也不想浪费时间与他们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