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山变强了，心气儿也高了，眼见他劈了很多剑也只堪堪把这结界砍出一个裂缝，立马就怒了。

他无法接受这世界上还有东西堂而皇之地阻碍他。

关键是，他还除不掉。

于是，他收起剑，两指并拢，屏息凝神，只听得一声：“唤！”

无数灵力自暮山身上倾巢而出，缓缓聚集在一处。

很快，一只身躯庞大的神兽虚影便凝聚形成，龟身盘绕二蛇，满口利牙，狰狞可怖。

“去！”暮山厉喝一声。

盘踞的蛇发出一阵刺耳的声波朝结界攻去，而龟身则抬起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拍击结界。

大地摇晃，颤抖异常。

处在结界中心的无欢丝毫不慌乱，还颇有闲心地坐在丹炉上拿着细铁棍烤梨子吃。

“好恶毒”嗅到同为兽类的气息：“吾主，是玄武。”

“玄武?”无欢转了转手中的小棍，忍不住笑了一下，“冒牌的吧。”

该说天道是真的恶心吗？

风今是凤凰神脉，现在又给暮山安了一个玄武神脉拥有者的身份。

是什么不好，猪啊牛啊羊啊都可以，偏偏是玄武。

“哎？”无欢想起来问了，“那你是青龙吗？”

“好恶毒”对此嗤之以鼻：“吾可跟他们不一样，他们由天地幻化而来，受天制约，吾没有这样的限制。”

“那你又怎么会被关进结界里？”无欢好奇，“而且你是个蛋，你不应该有母亲吗？”

——唔，这就涉及到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千年难题了。

“困住我的的确是我的母亲，我们统一把她叫做母亲，她是万物的创始。”

“你的母亲是天道?”

无欢收住笑意。

她现在觉得有关天道的一切都很恶心。

“应该是你所说的天道吧，”“好恶毒”察觉到无欢的不爽，连忙解释道，“吾生于混沌，本来生来就可以化形，是她哄骗吾才使得吾千万年来还只是个蛋。”

“第一万年的时候，吾在想，如果有人能救吾，吾可以给他无数的金银财宝。”

“第一百万年的时候，吾在想，如果有人能救吾，吾可以满足他所有的愿望。”

“第一千万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