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好恶毒”继续说，无欢拖着懒洋洋的腔调，补上了最后一句：“你在想，如果有人能救你，那你一定要杀了他。”

“对吗？”

——这不就是《渔夫的故事》翻版吗？

“好恶毒”直接承认：“对。”

无欢：“那你为什么没杀了我？”

“好恶毒”不说话了。

“嗯？”没等到“好恶毒”的回答，无欢疑惑地“嗯”了一声。

“好恶毒”依旧没回答。

“好吧，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无欢很是贴心，“那你能告诉我这么漫长的时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就在蛋里，什么都触摸不到？”

“好恶毒”：“……也不是，她一开始给我设下的是沉睡咒，所以我一直在睡，很少有清醒的时候，后来我清醒的时间才慢慢地变长。”

“哦——”无欢道，“想不到你还是个‘睡美人’。”

“好恶毒”问：“什么是‘睡美人’？就是被恶毒的女巫施下沉睡魔咒，一睡不醒的漂亮公主，需要王子的吻才能唤醒。”

这番话，“好恶毒”根本听不懂一点，琢磨半晌，它才慢半拍地反驳道：“吾才没有‘女巫’这种东西！”

无欢：“……”

她跟一条什么都不懂的龙讲什么呢？

地还在震荡，房间里的瓶瓶罐罐摇摇晃晃坠下，“噼里啪啦”地倒落一地。

有点吵。

无欢皱了皱眉。

“好恶毒”道：“吾主，你的血可以让吾短暂地化出龙形。吾可以把那狗屁玄武打得落花流水。”

“你的成语是跟谁学的？”无欢把其中的一个梨子放到蛋壳上，用小棍扶住以免往下掉。

“凤今啊，”“好恶毒”吃到了梨子，含糊不清道，“我把他买的话本偷了。”

无欢垂落的眼睫“唰”地抬起来：“……什么话本？”

“他买了话本为什么不给我？”

“好恶毒”把话本变出来：“吾主，就是这本。”

无欢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