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随脸被她蹭的有些红,要不是这两个月养的娇贵,他这张脸根本看不出来红黑。
听到她的回答,赵言随又不懂了。
明明是爸和嬢嬢打架,怎么会是狗咬狗?
他们洗漱完端水出来倒的时候,那边还能听到吵闹声,以及几个小孩的哭声。
赵父其实不太敢逼迫赵母,这女人有下毒害人的黑历史,加上他们有五个孩子,万一把人惹急了,跑回娘家去不回来或者改嫁,他就要一个人抚养五个孩子。
所以在经历了一番“讨论”后,赵父最终败下阵来,同意通过赵家宗族来解决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沉欢刚要带着人出门,赵父把他们拦下了。
“你们要去哪里?又要出去鬼混是不是?老子也懒得管你们了,昨天说分家的事,今天我们去族里说清楚,以后大家各过各的。”
赵母叮嘱大女儿带好三个弟妹,她背上最小的儿子,介于就在村里,走不了几步路,沉欢没骑车,提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些零食,算两人的早餐。
他们一路走一路吃,半点没有要分给两人的意思,说大人不嘴馋那是假话,只是现在大家穷,物资短缺,大家都想着省下来给孩子吃。
这是自己花钱买的情况下,如果是别人的,那能吃一口都是赚到。
赵母背上的小孩伸着手要吃的,赵母便推了推身边的人,指桑骂槐道:“看你这个当爹的,亲儿子都不舍得给你一口吃的,现在才哪里到哪里?以后怕是要饿死你。”
赵父看到那两个人,心里又是惊惧又是烦闷,对赵母的话不太放在心上。
就养老这件事,他从没打算指望自己大儿子,一个傻子,不吃他的都算好的了。
他不回应,赵母就是自讨没趣,被打过两回,她根本不敢惹沉欢,只能哄着自己孩子,嘴里碎碎叨叨嘀咕几句,没人理她,她就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