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是如果她不坚持要100块,要个七八十,他就劝说赵父那边答应。
沉欢还没说话,赵母又道:“我们只有50块,多的一分都不给!他们下面还有五个弟弟妹妹,他们把家当卷跑了,我们吃什么?”
这话又把他刚想出来的这条路堵死了。
再度僵硬几分钟后,沉欢道:“要我退步也不是不可以,但大家都清楚赵言随是个什么情况?脑子不好使还一身病痛,以后是出不了钱给你养老的,既然要算得细,那现在就把养老的事给定了。”
族老等人都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仿佛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赵父本来也没指望赵言随,闻言爽快道:“我不用他养老,钱也好,粮食也好,都不用,今天分家后,大家互不干扰。”
赵老太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听着自己儿子说出这番绝情绝义的话,顿时脸黑的不像样。
族老震惊之余,也有些难以接受。
“咱们村里还没开过这个先例,从古到今都讲究孝道,没有不赡养父母的说法,这事不成。”
“开了这个头,以后要有多少不孝子女?”
也有人好声好气地劝说:“二哥,小言虽然傻了些,那也是你儿子,就算他这辈子没什么出路,以后还有子子孙孙,怎么能直接断了?”
“小言本来就艰难,你要是不管,以后万一……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儿子,做人不能这么过分的。”
他们话里话外都是担心赵言随以后会抛弃或者虐待赵言随,想着不分家的话他还有个撑腰的。
事实却是他们以为的撑腰的,才是打断他腰的罪魁祸首。
无论他们怎么劝说,赵父都不为所动。
他狠下心道:“我养了他18年,早就仁至义尽了,只要你答应分家,以后我就当没这个儿子,我老了死了都不要你们看一眼。”
这话更是相当于发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