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太气得冲上去揍了他几下,不过说出来的话吞不回去,事已至此,大家都等着看她的态度。
沉欢比他还狠:“既然如此,大家写下文书来,签字盖章,以后各过各的,互不干扰,我们有什么事,也绝不会去打扰你们。”
大部分人原本打着讲和心理来到现场,还没发挥作用,就听两人已经拍板盖棺,让人拿了纸笔出来,写他们的断亲证明。
鉴于现场所有人都知道赵母曾经投毒的事,两人的养育之恩算不上什么大恩大德,证明里写的地和钱也是补偿。
写下来后,这件事里主要的两个人签字,按手印,赵言随脑子有问题,是限制行为人,沉欢作为他的法定伴侣,此刻代替他走这些流程。
他感受到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有些难受,抓着沉欢的手跟抓救命稻草似的,怎么也不愿意撒手。
沉欢牵着他的手拍了拍:“没事,很快就完了,再等等。”
他闷闷不乐:“哦。”
他们俩现在没房子,约定暂时住在赵家,期限是三个月,讲定之后,赵父从赵母那里拿出50块钱,当场数给了沉欢。
粮食回去之后再分,土地按四个人分,象征性分了两块给赵言随,都是最差的,不过沉欢没打算种地,拿了没用,她也没较真。
分完他们就不能吃厨房里的东西了,其他方面也是一刀两断,互不干涉。
那50块钱,被沉欢拿去点了两道菜,又给赵言随买了一套新衣服。
衣服是外面的新款,黑哥弄进来的,他察觉到政//策的变化,现在正尝试转型,先前学着开了一家杂货铺,把之前倒腾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放在里面卖,可惜没优势,折腾一段时间后,他把目光放在了衣物上。
新款衣服,舒适的运动鞋,费了不少功夫才弄进来,价格不便宜,一套衣服连同鞋子花了30多,相当于这个时代大部分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赵言随对钱没有概念, 以前没用过,加上脑子有问题,连面额都分不清。
但他知道这些花纸可以买新衣服,买吃的,当沉欢把找零的钱塞给他时,他珍惜地收了起来。
沉欢见他这小模样,忍不住笑道:“你还学会藏私房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