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雪粒掠过脸颊,汐语感受着身后剧烈起伏的心跳,缓缓向后靠进那片温热。指尖触到他紧绷的下颌,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好。”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浸透天地,洞窟外的人影在幽暗中来回穿梭,脚底踩着积雪的咯吱声与喘息声交织。
灵兽甫一落地,一道破风般的急切男声骤然炸响:“白烈!你终于回来了!”
兽皮披风翻飞间,白烈金色的竖瞳掠过那雄性涨红的脸,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护着怀中的人。
他将汐语轻轻放下,尾音染着不易察觉的温柔:“阿语,我们取些东西就走。
汐语杏眼微睁,好奇地打量着几个如木雕般定住的雄性。当她仰头望向白烈时,呼啸的山风卷起她鬓角的碎发,拂过那双盛满疑惑的眸子:“今晚不住这里吗?”
“嗯。”白烈手指拂过她兜帽边缘,将布料又往下拽了拽,完美遮住了她如雪的肌肤与精致的眉眼,“这里风太野,换个地方。”
几名雄性还沉浸在汐语惊世容颜带来的震撼中,闻言顿时慌了神。先前呼喊的雄性向前半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白烈,族长他……”
白烈不着痕迹地横跨半步,将汐语完全挡在身后,声音像淬了冰:“替我向族长问安。另外,告诉他——我不会再回虎族了。”
“看来,果真要我亲自来请。”
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威压轰然炸开,白烈的脊背瞬间绷成一张弓,指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望着洞口的眼神复杂难辨。
虎苍拄着骨杖缓步走出,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的心尖上。
当他锐利如鹰的目光扫过白烈额间赤金虎纹的刹那,浑浊的双眼猛地颤了颤——那是兽王传承才会出现的印记!
白烈喉结滚动,缓缓垂下眼眸,声音却依旧沉稳:“族长。”
汐语从白烈身后探出小脑袋,看清来人后,立刻错身上前,拉下兜帽,葱白的指尖轻提裙摆,盈盈一拜:“见过族长大人。”
虎苍微微颔首,目光却如钢钉般钉在白烈身上:“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