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我为了能顺利进入那家公司还使了点障眼法,叫他们看到的不是我本身的容貌。
我立马恢复了我原来的样貌。
而落在他眼里似乎是遇见讨命的鬼怪一样,双腿在桌子下蹬了几下似乎是想要从这里逃脱出去。
但他身上还带着伤,被各种仪器连着,椅子还带着锁。
无论如何他也从这里逃不出去了。
“穷奇都招了,你还不招吗?”我笑了笑看着他说:“赶紧将你埋了屋灵的地点都供出来,如果没吐完全你的刑期也会延长哦。别想着死了能了事,我们和地府有合作,下去了刑期也会叠加的。”
一番恐吓下来效果尽显,他颤颤巍巍地交代了所有屋灵的位置。
只交代这些怎么够呢?
毕竟他还输着液,也不怕说话口渴,刚好全交代了。
于是他的审讯记录了厚厚一本,连摄像头的储存卡都快装满了才罢休。
他交代的内容包括了他所有往来富商的名单,协助这些富商做过的所有伤天害理的事情以及种下这些屋灵所打通的所有关系。
结尾他嚎啕大哭道:“我最开始只是想借着力量多赚些钱罢了,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一边哭着他酒肉堆起来的肚子还一边颤抖着,被衣服盖着都遮不住。
没了穷奇的力量护着,他原本造的罪孽因果也开始缠了上来,面色都灰败了几分。
只怕是刑期都没结束便要死在牢里了。
我撇撇嘴站起身来,将剩下的工作交给了分局的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