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关着“陈老师”的审讯室,我又变回了公司里的那个模样,瞧着汪总那间已经一片狼藉的审讯室,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他已经被一个人扔在这里超过十二个小时了,酒也快醒了。
我朝着一旁的人点了点头,她立马心领神会,进了审讯室另一端的观察室里将白炽灯的开关打开。
一个久在黑暗中的人在一乍接触到光源的时候眼睛会感到不适应,而这间审讯室的白炽灯瓦数并不低,如果不立即做出反应甚至可能会变瞎一阵子。
果然只见汪总大叫一声捂着眼睛弯下了腰,嘴里咒骂着,一只手还四处摸索着想扶住些什么。
但这地面上都是被他掀翻的桌椅板凳和碎瓷片,一不小心还扎伤了手在地板上溅起丝丝血花。
我只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等他眼睛适应过来之后才开门走进了这间审讯室。
可惜了,这杯子里可是他在公司点名要喝的茶叶,就这样被洒在了地上。
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里,我抬了抬手,被他掀翻的桌椅板凳以奇怪的状态自己回了原位,连被摔碎的茶杯都复原了,只可惜了那茶水。
他张大了嘴都忘了叫骂,不自觉退后一步靠在了墙上看向我。
这个房间在他眼里是一个巨大的钢铁囚笼,四周封得死死的,一丝缝隙都找不到,一点外面的风景也瞧不着。
一个人在这里关了这么久,连手机也没有,他的心态已经濒临崩溃了。
我却悠哉悠哉地拉过了椅子坐下来,举起手来挥了挥,立马又有人端来两杯茶水放在了桌上。
根据我事先的安排,组员进来放下茶水后便离开了,连一丝眼神都没有留给他。
“坐啊,”我指了指另一把空椅子说:“这不是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