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陶罐对师父说:“这水直接浇上去会腐蚀掉牢笼吗,可别叫这家伙跑了。”
众人一听觉得有道理,但谁也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
我打量了一下这一层的构造,想出了一个办法。
“这一层并不是严丝合缝的方形,中间供巡查的工作人员休息的区域的天花板会更高一些,如果将这笼子移到中间,我站在笼顶透过缝隙缓慢浇灌,顶多会让中间的那一根受点损失,这笼子底下的板子就算被水浸湿了,下面的地板还有好几层,足够封住它了。”我说道。
我这办法确实有很好的可行性,但也很危险,若掌握的力道不对便容易直接被鸟面人近身攻击。
但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几个师兄将这牢笼按照我的要求放在了本层的最中心位置,这也是天花板离地面最远的位置。
我抱紧陶罐跳到了这笼顶上。
笼里的鸟面人看我们的动作嗅出了危险的气息,挥动着翅膀伸手想要来拽我的脚,但被牢笼的禁制挡了回去。
好在当初在搭建这个牢笼时将情况都预想到了。
我打开陶罐的封口,像是排练了无数遍一样,将黄泉之水从缝隙处浇灌了下去。
这水照着它的脸泼了下去,立马让它似被泼了强酸一样,脸部皮肤被腐蚀。
也因为这一变故,它痛得在笼子里乱撞起来,倒让我一下没泼中,水洒到了笼底的封板。
被洒中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凹形的水坑。
这样不行,我求助地看了一眼父亲。
父亲心领神会,又在它处在牢笼最中心的位置定了身。
正好还是仰面的状态,能让我观察到刚刚被泼中之后的状态。
它面上被泼中的那一块黑色花纹的羽毛都掉了个干净,露出了里面的另一层皮肤。
另一层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