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了眼睛。
见我愣住没泼水,师父赶紧唤了一声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打了个寒颤说:“你们还记得之前看过的不明生物寄生的电影吗,我瞧着挺像,它脸上这一层像是额外加上去的。”
魇川河水里那些被堆积的东西到底变成了什么啊?
“不至于,魇川一直以来都是天界的地盘,没有什么不明生物的说法。”巨龙前辈解释道。
还真解释不清了。
父亲说:“既然这黄泉之水有用,你就继续浇下去,看看最后这鸟面人会变成什么样。”
师叔接话道:“这家伙的花纹以及穿着也与大部分的鸟面人不同,莫不是这一小撮就是天界被异化的仙人?”
为了早点看清楚这家伙原本的面貌,我对着它的头部继续浇了下去。
被定了身,这鸟面人一动不能动,但在水被浇在身上的几分钟后,它的眼珠动了起来,眼神却变得空洞,不复从前的狠厉。
所有人都在屏气凝神,看着这笼子里的变化。
一分一秒过去,我手里的陶罐越来越轻,罐口也越来越低。
这鸟面人满头的羽毛一虚一实,里层能让我看到的皮肤面积也越来越多。
终于等我将陶罐里的水都放干时,它背上的翅膀忽地化成了灰烬落在了封底的凹槽里,沉到了最底下。
这家伙表面的皮肤开始一寸一寸向下掉落,褪下的皮也尽数落在了封底处形成的水坑里。
这些灰烬和褪下的皮在水坑里迅速地溶解,水的颜色又恢复了荧荧的黄色。
牢笼里出现了一个披散着长发,穿着破烂似留仙裙的女子,睁着空洞的双眼看着我。
这衣裙被泼上了黄泉之水,好在泼水处多集中在衣袖和裙摆,没叫她太过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