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国崩冷道。
南柯表情和善。
国崩冷面阎王。
阿望气抖冷,最后还是认命妥协:“呜呜呜呜呜……”
哭泣一贯是小孩子的利器,南柯无奈扶额,回头说:“兼雄,那我就先带阿望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她是个重情义的孩子,”兼雄把经过看在眼里,笑了笑,“如果她今天的表现能得到你的认可,明天就带她一起去送药,见见那位老人家吧。”
阿望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
兼雄还有事情和国崩谈,南柯给阿望解开绳索,领她出去。
小家伙的步伐轻快到几乎要蹦起来,绕到南柯左边又绕到右边:“你要我做什么?我会的可多了,打水、洗衣服、喂鹅、抓老鼠,我都可在行了!”
南柯屏蔽她的碎碎念,进厨房。
“是要烧饭吗……”
南柯把殷勤往前冲的阿望拉回来,按在一根小板凳上:“坐在这里不许动。”
阿望茫然。
南柯去灶台找了一圈,锅里有留给她的早饭,一个馒头一碗稀饭,她端起稀饭塞进阿望手里,撂下一个“吃”字,咬着馒头提桶去打水烧水。
大概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状况,阿望显得十分手足无措。
南柯烧水到一半看过去的时候,她还规规矩矩坐在板凳上,保持着双手接过饭碗的姿势。
阿望如梦初醒似的,连忙举起碗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
南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