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两个房间,国崩和兼雄住一间,我们住一间,”南柯一边往灶膛里送着柴,一边问她,“你的行李在哪?待会儿我拿过来。”
阿望又是一脸茫然。
南柯不由回想起昨晚的鹅棚。
她果断放弃了这个问题:“算了,你穿我的吧。”
南柯试了试水温,把烧好的热水腾回桶里,放在阿望跟前,然后上手扒掉了她那身破洞补丁的脏衣服。
阿望一脸宕机了的表情。
南柯粗略往下扫去一眼。
嗯,确实是个女孩。
没什么比擦干净成年累月的污垢更能让人有成就感的了。
南柯又摁着阿望给她洗了个头,看着面前焕然一新的小女孩,抹掉额头的汗珠,面露微笑。
天气偏冷,阿望抱着胸口打了个喷嚏,抬手要抹鼻涕,被南柯拉住手。
“你是个女孩,”南柯用棉布毛巾给她擦脸,“爱干净点。”
“我可以穿男孩衣服!”阿望接得飞快。
“那也不能改变你的出生和性别,既然已经是个女孩子了,就乖乖当个好女孩。”
阿望瘪嘴,很有怨气。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阿望脸上没什么肉,一双眼睛格外大,黑黝黝的灵气十足。
南柯托腮看了她两秒钟,笑起来:“虽然我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的了,但有首歌是这么唱的——小女孩是由什么构成的?糖和香辛料,以及一切美好的东西。不管生活在怎样的环境里,你都是这样的小女孩,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