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请小狼来帮忙查看。
还好只是有些受凉,问题不大,今晚退了烧后休息几天就好了。
林可意叹了口气,手捧着白涛的脸,头一次感觉自己的低体温还挺好用的,很适合辅助降温。
白涛闭着眼,白睫轻颤,脆弱又带着缱绻地贴蹭着冰凉的手,像是沙漠中渴求绿洲的命悬一线的闯入者。
他的嘴唇泛白,有些干裂,微微张起,发出极轻的声音。
饶是听力极好的林可意一时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能不断在他耳边安抚,“没事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过了许久他才停了呓语,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真的听见了她说的。
林可意守了他大半夜,直到天微微亮,烧才终于退了下去。
白涛睡的安稳,情况比昨天夜里好了许多。
林可意站起身,刚欲歇歇,就听见了轻微的敲门声。
开门一看,竟然是鹿序。
他似是没有睡好,双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
“你这是……”
“好些了吗?”见林可意没有回答,他又补充到,“昨晚你去请小狼来,我听到了。”
“难怪……”难怪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原来是被她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