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意有些不好意思,“烧已经退了。昨晚打扰你休息了……”

鹿序摇了摇头,“没关系,说起来这事还是怪我。”

“行了,这要是能怪你头上那我也有一份,是我带头玩的雪。”

鹿序听出来林可意话里的怒意,也没再继续,指了指屋内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摆了摆手。

示意自己不讲话了,以免影响白涛休息。

关门前,林可意瞧见鹿序摸进了厨房,马上就要早上了,想来是饿了跑下来的。

她也没多想,回到床边撑头小憩。

原本只是打算眯一下,结果这一眯就是好几个时辰。

等醒来时,她已经被白涛抱到了床上,身上还盖着厚实的棉被。

她掀被下床,在客厅找到了白涛。

他坐在桌前,一脸纠结地看着面前的一碗东西。

瞧见他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但想到他发烧的原因,她还是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必须得给白涛点颜色瞧瞧,她又不是什么娇弱的雌性,不需要他这样不注意身体的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