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个我做不到。”虎泗扒着门,有些懊恼刚刚话说的太满,“姐姐,你要不换个要求吧……”

他扁了扁嘴,下垮的嘴角仿佛在质问林可意怎么能这样对待他的赤诚爱意。

一瞬间林可意都有些心虚内疚。

对于虎泗,她实在讨厌不起来。

不管是篝火晚会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后来的多次接触,她都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他对她的真诚和善意。

尤其是从牛族走过一遭后,这些品质就更可贵了。

但她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