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涛皱起眉,看了看虎泗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的兔子,知道了他应该就是胡凌舟说的虎族人。
他加重了握着门把手的力道,做好了随时把人拦在外面的准备,“我是阿意的雄性。”
本以为这话多少会让虎泗觉得不舒服,谁知他神色平平,淡定地回了句:“哦。”
有陌生雄性出现在这,虎泗还以为姐姐遇到了什么事。
得知是她的雄性,他才放心了些。
但也不免有些佩服,一个草食系兽人竟然在胡凌舟的地盘上位成功。
虎泗打量了下白涛,他是典型的草食系身材,瘦瘦高高的,长相比较柔和。
年岁瞧着不大,倒是和他很像。
他的脑子想不出什么复杂的东西,只是越发觉得自己有机会。
姐姐和他结了偶,他很年轻。
自己和他一样年轻,那么姐姐也有可能和他结偶。
顿时,他信心倍增,挺了挺胸膛偏头看向屋内的林可意。
“姐姐!”
白涛人都傻了,他宣示身份地位的话怎么还让这虎族更兴奋了?
林可意只觉得额角突突的痛,她站起身,走向门口,“虎泗,你没必要在我这浪费时间。”
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不知道撞在了哪里,能看见几块明显的淤青。
发梢上有细小的冰棱,想来是在溪边洗了个澡才上来。
平时捕猎都难免跌撞受伤,他这么大的块头在林子里捕灵活的小兔子,却没有半点狼狈,只可能是专门清洗过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他胳膊上的淤青,“这兔子你还是拿回去自己补补吧,我不需要。”
虎泗双眸发亮,笑得愈发傻气。
林可意注意到他的伤势让他格外的开心,这说明她对他不是视而不见的。
他做的一切她都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