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能不是他杀的。”承琪出来,见到徐大匆匆赶来,沉了脸,徐大连连作揖跑进了小房间。
玉奴凑在他耳边:“你也喝醉过,谁喝酒的时候知道会发生命案啊?”
承琪“啊”了一声转眼瞪着他:“你怎么为他说话?”
“我不也是为你说话?”玉奴哼了一声:“我走了。”
“去哪?”
玉奴转过身:“我得唱戏,不唱没钱,吃什么?”
承琪走到他身边:“李二公子不赏你了?赏你一次够吃一年的。”
玉奴抬腿就走,承琪在他身后叫:“今晚我不去了,查案呢。”
他冷着脸转过身,徐大手里拿着刀:“公子,被扎了两次。”
同一个位置被扎了两次,第一次的刀伤极深,直接致命,第二刀是将刀插入了第一次的伤口。
“既然第一刀就扎死了,为什么还要扎第二刀?”
承琪望着仵作手上的刀皱着眉。
徐大道:“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