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止一个人。”

承琪笑了：“不错，到底是老仵作。我明白，第一个是杀人，第二个人是发泄仇恨。也可能是故布迷阵，用来掩饰第一次的刀伤。”

他甩了甩手：“将尸体带回去，这里看得差不多了。”

刚回大理寺，陈兴就跑来了。

“查到了，全京城只有雪香堂有卖。昨天卖了两束，都是女子买的。”

承琪喝了口茶：“你好好查查他们从哪里得来的花。知道谁买的吗？”

“一位是满庭芳的娇燕姑娘，一个是王记银铺的王夫人买的。”陈兴顿了一下：“就是木桶里那个。”

“花是她自己买的？”承琪轻声道，又喝了口水。

“她为什么要去那里？”承琪朝陈兴扬了下眉毛：“问问王大官人吧，昨天晚上他到底做了什么？”

“自然，还有那个丫鬟，卑职已经差人去将她带来了。”

承琪望着厅外的院子：“昨天夜里亥时之后下过一场雨，很大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