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的心犹如这残雪般冰冷而无助。
也许来京城就是错误,也许就不该往台下的人群中多看一眼。
也许……
所有的一切就不应该有开始。
突然身后隐隐传来呼叫声,似乎有人在喊“玉爷”,玉奴没有停下脚步,他的心中希望承琪来找他,还以为是自己产生的幻听。
不久之后,脚步声渐近,呼喊的声音更真切清晰:“玉爷,请留步。”
玉奴听得不是承琪的声音,停下来转身望去,却是管焱和一位老人,他认得是平王府的管家覃伯。
“请玉爷回王府。”
两人近前,神色凝重。
玉奴不悦,站着并不说话。
管焱道:“玉爷,公子刚才砸花瓶的时候弄破了手,血止不住,我们想请你回去,好好和公子说话。”
玉奴心头一揪,仍是冷脸道:“该去喊郎中,喊我做什么?”
覃伯踏上一步道:“你是他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