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被人杀害,也得让仵作验验尸。”
欧谨之朝仵作使个眼色,仵作上前正要掀被子,被玉奴伸手拦住。
“承琪最爱漂亮,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遗容。”
“这……”仵作为难地看了眼欧谨之,管焱道:“这种事难道能乱说的?大人,你不该问问我们凶手的长相吗?”
“这个自然要问。”欧谨之道:“等下就得罪几位了,付捕头会问。”
玉奴伸手到被中,将承琪的手拉出被子,众人往那手望去,苍白的手上沾着血,玉奴对仵作道:“承琪胸口被刺,流了很多血,你可以检查他的心脉。”
仵作刚想上前,欧谨之道:“不用检查了,公子的身子我们这等俗人还是不碰为好。”
说完,他朝玉奴行了个礼:“玉奴公子,等节哀,本官一定严查,抓住凶手。”
“望大人说到做到。”
玉奴回礼,欧谨之一挥手,几人走出房间,管焱跟出来刚想关门,欧谨之突然回头,管焱一愣,听得他道:“本官会为公子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材。”
管焱拱手:“劳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