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大猛朝管焱道:“能否问几句?”
管焱道:“自然可以。”他将门关上之后,跟着付大猛到了楼下。
玉奴见门关上之后,把被子掀开,承琪睁了眼朝他笑。
玉奴捂着胸口道:“太险了,被你赌中了。”
承琪坐起来:“我说嘛,他们不敢碰我。”
因为玉奴说什么了不肯给承琪用药,承琪就想了一个办法,赌欧谨之他们不敢碰他,果然如他所料,他们连被子都不敢揭开。
“现在我不能出去了,你得想办法探到钱氏兄弟的态度。”承琪道,玉奴一笑:“那就简单了,我就当瑕玉,去他们家哭。”
承琪不舍:“失了琪三的瑕玉,会被他们欺负的。”
“他们有哪个本事才行。”玉奴撇嘴,突然眼睛一亮:“当时我在钱老大家里的时候,他突然晕了,是钱老二下的迷药。”
他眯起了眼睛:“那味道,确是与钱老三客栈屋子里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