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刚刚破晓,承琪的房门就被人敲响。
承琪在床上翻了个身,玉奴搂住他的肩轻声道:“有人来敲门了,我去看看。”
他下床披衣将门打开,看到管焱站在门外对他说:“公子可曾醒了?”
“何事?”
“钱老二在自家的池塘溺毙了。”
玉奴听了转身进屋拍着承琪的肩叫醒他。
承琪翻身坐了起来:“钱老二死了?”
管焱用力地点了点头:“死了,死透透地。”
随后他又补充一句:“张大人请公子往刺史府去。”
刺史府中,张权量正襟危坐,欧谨之在旁面露尴尬,承琪没事一样朝欧谨之笑道:“欧大人怎么不认得本公子了?”
欧谨之擦了额头的汗:“公子,你这个玩笑开大了。”
承琪一甩长衫下摆坐到椅子上,双手按在膝盖之上,两眼炯炯地望向欧谨之:“若不是这么骗一下大人以及全金陵人,估计本公子就真的成了一具尸体了。”
欧谨之张了嘴道:“公子此话怎讲?倒像是说本官要害公子似的。”
他站起身来双手朝着斜上方拱去:“臣欧谨之的拳拳之心,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