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权量一摆手:“皇上让我来查公子被害之事,现在公子无恙,欧大人也不必如此。”
承琪见欧谨之红着脸坐下,转过话题道:“短短几日,钱家兄弟连着死去,颇为蹊跷啊。”
张权量望向承琪:“公子,这钱家兄弟是何人?”
承琪嘴角微扬:“这个问题得问欧大人了。”
欧谨之又起身走到堂中,朝张权量拱手:“张大人,这钱家兄弟在金陵做生意,平日里为人低调,要不是钱老三死了,我们还不知道有这么几个人呢。”
张权量听了皱眉:“他们生意大吗?”
“大,大得很。”承琪在旁边冷冷地插了一嘴。
欧谨之额头冒汗,他知道承琪这句话一定会引来张权量一连串的质问。
果然,张权量问他:“既然生意很大,欧刺史如何会不知?他们交税吗?”
欧谨之还没有回答,张权量接着问:“欧大人对金陵城内的情况了解多少?”
“祁家粮店最近倒闭了,欧大人可知是什么原因?”承琪又冷冷地问了一句。
欧谨之实在没有办法回答,双腿跪下,连连在地上磕头。
“张大人,琪三公子,下官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