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流咬着牙,身子不停地发抖,望着承琪,额头上的汗不停地滴落。
承琪心中暗骂他没出息,却也不能不救。
承琪朝张扬道:“你为何非得抓了他?他也没有杀害你的家人。”
张扬哼了一声:“当官不为民做主,当什么官?”
“你当时只有九岁,如何确定父母是被人杀害的?”
“那请问少卿大人,又如何认定李禀天是被杀的?”
承琪心想这个张扬倒是聪明,的确,他的作案手法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
于是他干脆往一旁的凳子上一坐,将官服理好,对着张扬道:“好,你要本官来,到底想做什么?”
张扬道:“只一件事。”
“说。”
“还我父亲一个公平。”
承琪冷哼了一声:“要公平不是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