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式无所谓,我已经做了,也回不去了,我只想要接下来的结果。”
承琪竖着耳朵听店内的声音,除了关子流粗大的呼吸声以外,他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张扬的呼吸平稳,想来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承琪却完全不知道事态接下来会往哪个方向发展。
顾加笑和罗军在哪里?
看来他们并没有按他的吩咐盯着关子流,否则如何会这样?
承琪心中生气,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用关子流把张扬引出来,本就是他的目的,但失算的是,顾加笑和罗军并不在。
“你要怎么个公平法?”承琪缓慢地问:“如果你的父母被害,但你也杀了他们,不是吗?”
“他们是官,官要夺百姓的东西,我父亲不过是有本家传的制药宝书,能制出治病的良药,就遭人垂涎,无耻地索要。”
张扬咬着牙:“我父亲就是遇到了一头中山狼。”
“中山狼?”承琪身子微微前倾:“你父亲曾经救过秦仪方?”
张扬道:“我父亲人善,有一年陶县干旱,很多人得了病,我父亲免费提供药物,还用黄梁醉救了好几个人,这样就被秦仪方这畜生盯上了。”
承琪记得,洪宣六年北方干旱,连带京城周边都少了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