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炸开,炸得脑子一片空白。
陈梦古猛地昂起头,脖颈青筋蹦起!
好,好吧,好吧……
第二天早上,陈梦古推开谢雪萤的房门,倚在门口看着她。
“你先别说话,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是叫你姐,还是叫你媳妇儿?”
谢雪萤睡得正香,正做美梦呢,迷迷糊糊摸到一个发夹丢过去。
“欠揍吧你!”
果然如此,欺负了人,你玩够了,翻脸不认账,我没看错你。
陈梦古点点头,表情无悲无喜,把门关上,抱起企图进门的,下楼做猫饭。
早饭非常丰盛,谢雪萤饿坏了,头没梳脸没洗就开吃。
陈梦古给她的豆浆里放一勺糖。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从他站立的视角,透过谢雪萤的领子,看进去,能看到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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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记忆回笼,瞬间让他全身发烧。
没有做到最后,但也够回味的了。
他强压住心神,又看了看,确认没有痕迹,这才去饭桌另一头坐下。
“昨天干什么去了?”
谢雪萤捧着跟她脸差不多大的包子只顾吃,吃完一整个,又喝了半碗豆浆才回答。
“你还问我,我还没问你呢。石头可全招了啊。”谢雪萤赶紧表明立场,不是我多事,是妈妈让我问的。
“反正什么情况我都了解了,我就如实回复。”
陈梦古盯着她。
她盘腿坐在椅子上,左手举着茶叶蛋,右手夹起羊肉烧麦,吃得两个脸颊鼓鼓的,面色红润有光泽,有头发黏在眼皮上,她抬头摇晃着脑袋,又用嘴吹气,最后靠在来凑热闹的的脑门上蹭掉。
糟糕,越看越喜欢。
亲近之后的感情更不一样了,我不饿,但是我馋。
“还有呢?”
“没有了。”
“你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谢雪萤动作停了停。
陈梦古审视她每一个细微表情,捕捉掩饰谎言的蛛丝马迹。
“石头给我喝了一杯鹿血酒,听说挺补的,其实也不是特别难喝。”
“后来发生了什么?”
“什么啊?回家睡觉呗。对了,你啥时候回来的?”
陈梦古眯了眯眼睛,想抽根烟。
“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呀。”谢雪萤笑眯眯地:“我觉得心情好多了,以前早上总想发火,今天就是饿。”
陈梦古沉默着点头。
好吧。
他抱胸看向门外,盛夏来到,满目葱绿,但院子里的花盆一个个了无生机。
“酒吧的事情是这样的。”
他简略地说了一下,当时隐瞒,是为了让老陈吃个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再胡闹。但现在看,这四十万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他这么抠门的人,过后不知道要怎样找补。
“你就跟他直说吧,就当是家里多开个店。”
“那酒吧能赚钱吗?”谢雪萤昨天看过,也详细了解了,酒是好酒,地段也可以,但是现在疫情越来越严重,连中央大街都没有游客。那些酒都不是便宜货,本地人有哈啤有粮食小烧,一杯酒两三百,在北京是OK的,在这里,不靠游客基本没戏。
“除非石头拥有稳定的客源,比如说他认识一群富二代,把酒吧当成个会所经营,那还有可能。”
谢雪萤把豆浆空碗挪开,拿来牛奶杯。
“老陈要知道这么一家店,他不得更愁啊,到时候又说你自作主张,又翻起更多旧账。”
陈梦古脑子完全不转,也不想强迫自己思考。
“你说怎么办?”
谢雪萤把手头东西吃完,扯了湿纸巾擦手,靠在椅背上,把双腿放下。
“这样,我给你。”
“什么?不行!”
谢雪萤手一压。
“就这么定了,你就说,通过一些合法途径把剩下的钱从苏主任那儿拿回来了。这钱本来就是给你装修房子的,你先给老陈,哄他开心,过后你再从老陈手里要出来,再还我。”
陈梦古想了想。
“那石头的酒吧怎么解释?”
“就说,他姐给他的钱。”
“得了吧,他姐可不像我姐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