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摆摆手,连忙拒绝。
“不了,我对你真的不感兴趣,这要是让我老婆发现了,回去指定要被拿小皮鞭抽一顿。”
白天不想多说什么,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女人带回去,然后回家睡觉。
要是可以的话,逗逗阿蕾奇诺也不是不可以。
塔琳·雪奈茨芙娜看似是在想让自己和她体验鱼水之欢,但白天知道,自己要是真的去了,估计就要被一刀抹脖子。
“你真的不来试一试吗?”塔琳·雪奈茨芙娜靠近,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腹。
句句在引诱,字语间却充满杀机。
白天有些不耐烦的打掉了她的手。
现在都快十二点了,估摸着阿蕾奇诺要回家了。
他是来抓人的,不是来寻花问柳的。
“走吧,跟我去愚人众,你要是想跑路,就别怪我静步过来刀了你,”白天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暗红色长剑。
威胁的意思很明显了,只要你敢反抗,那就别怪我咯。
我可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杀了就杀了。
命只有一条,愿不愿意活下去就看你自己了。
塔琳·雪奈茨芙娜眯起眸子,她在愚人众里潜伏了这么久,从未见过这人。
但白天身上实打实的有种煞气,这种气息不是装出来的,而且也根本装不出来。
只有从真实的尸山尸海里走出来的人才会具有这种煞气。
她有幸感受过一次,但那个人是队长。
眼前这个抹着浓妆的男人,绝对不是队长。
“你到底是谁?”塔琳·雪奈茨芙娜此刻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这个人不简单,可为什么她在愚人众里潜伏了这么久,却没有一点有关于他的消息?
除非他的身份是属于机密的那种,只有执行官才有资格查看。
这么一想,塔琳·雪奈茨芙娜明白了。
能被列为机密的人,身份自然不简单,弄不好是被当做下一代执行官培养着。
这样的人,她打不过,也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