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我嘴巴里得到些有用的东西,做白日梦去吧。”
塔琳·雪奈茨芙娜抽出一把匕首,然后直接抹脖子自杀了。
白天没有阻止,他就这么看着。
“真没意思啊,我就只是吓吓你而已,有必要直接自杀嘛?”
白天有些无奈,不管这个塔琳·雪奈茨芙娜是不是真的知道一些深渊教团的事情,单单凭借她的身材,咳咳。
她自杀时的勇气,就足够让人佩服。
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呗,干嘛非得为了深渊教团搭上自己的小命,完全不划算。
白天把剑收好,他打起布满暗红色花纹的小伞,像只幽灵一样徘徊在至冬城中。
这一路上,也不是没有愚人众士兵驻守,但他们的眼睛仿佛是瞎了一般,完全看不到从身边走过的男人。
作为曾经的天理的追随者,白天自然拥有和神明差不多的权柄,可这权柄,着实有些尴尬。
和七神的权柄不同,既不属于元素力,也不属于时间和空间权柄。
掩盖自身所有的气息,屏蔽他人的视线。
透明人,纯纯的透明。
即便实力大减,但他还是可以勉强用上权柄力量的,虽然范围没有以前那么大了。
在一百米的范围以内,除非是神,魔神,否则的话就算是他上前给人一巴掌,那人都不知道是谁打的。
从阿蕾奇诺身边走过,他还扮了个鬼脸。
打不着,哎嘿,气不气,你就是打不着,嘿嘿。
要是论犯贱,白天还是有一手的。
阿蕾奇诺始终皱着眉头,就在刚刚,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可眼前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仆人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我可能是太想他了吧,”阿蕾奇诺摆手,她看向家的方向,好看的眸子中透露出少有的温柔。
也对,只有对他才会表现出温柔的一面。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有些不太舒服。
“听说仆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