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庄园,萍姨一脸心事重重的在等着。
陈兖生脱下外套萍姨接了过去,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大公子,我知道我只是个佣人本不该多嘴的,但是我在陈家也做了这么多年,是真心希望这个家好的。”
陈兖生眉目温淡的看着她,“有什么事,直说。”
萍姨把今天去小楼的事告诉陈兖生,止不住的叹息,“梁小姐真的很可怜,就算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您也不能这样锁着她呀……”
陈兖生一个眼神扫过来,萍姨知道自己多言了。
上楼前陈兖生丢下一句,“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从明天起萍姨你就不用过去了,我会安排其他佣人。”
洗完澡已经快十点钟,陈兖生站在书房的玻璃窗前,玻璃上映出他冷漠而清俊的轮廓,他握着手机嗓音低沉的在跟电话那头吩咐,“基地那边让薛阳看着,H国工厂那边你让唐山唐海带索瓦熟悉下,把底下的人安排好。至于你,先回来帮我办件事。”
电话挂断陈兖生转了转脖子,手下意识去摸桌上的烟,结果摸了个空。
都忘了那些烟都被他早上让佣人已经全部收拾起来。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他捡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守卫的两个人看见陈兖生时频率一致的点了下头,然后同步侧开身子打开了房门。
陈兖生迈着长腿走进房间,由于窗帘未遮严实,月辉透过那道缝隙洒落进来,借着那点光他看见大床上梁羡宜蜷缩成小小一团,双手呈保护式交叉放在胸前。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一眼就看见女孩雪白的肌肤上留着他昨晚“肆虐”后的证据,青的紫的一片一片,看着就让人心疼。
难怪萍姨都忍不住僭越向他求情。
今天送来的食物她都吃了,除了醒来闹了会儿,好像这一天都很安静,离得近他甚至还闻到女孩身上沐浴后的淡淡清香。
他不禁莞尔,这次她倒是聪明了,不闹绝食亏待自己的身体,竟然还知道洗得香香的等着他。
当然这只是他自作多情的想法。
黑暗着女孩清浅的呼吸加之缭绕在鼻尖的淡香,就像是一片羽毛轻扫过他的心脏引起阵阵战栗。
性感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着,大手轻轻拨开细颈上的头发,薄唇贴了上去。
只是刚要落下时,听见一道冷淡的声音,“我要是不醒你打算睡奸吗?”
陈兖生指尖缠绕着她的秀发,嗓音低沉的笑,“又不是第一次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羡宜咬紧牙关将脸埋进枕头里,像这种没皮没脸的人,她现在要是扇他一巴掌估计都会觉得是在奖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