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薄被倏地被掀开,身上多了道沉重而火热的身躯压下来,羡宜来不及叫他滚,急促的热吻就堵住了她的唇。
“唔唔……”
双手刚要挣扎就被男人预判性一把握住,单手倒扣在头顶,羡宜只能用脚死命的踢他,原本安静的房间铁链扯动的“哐当哐当”响。
“你好甜,”他的脸埋在女孩颈间,动情的嗅着来自她身上的香气,“还很香,梁羡宜你故意勾引我的是不是?”
羡宜觉得如果眼睛能放箭就好了,那她现在一定将陈兖生万箭穿心。
男女力量悬殊,陈兖生几乎毫不费力就将她全身桎梏的死死的不得动弹,只能由他胡作非为。
“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还适合这样吗,陈兖生别忘了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那人动作停下,大手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对上自己的眼睛,他看着觉得真清澈漂亮又忍不住吻下去。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没忘,所以等我得到我想要的就放你出去。”
他这话绕的羡宜云里雾里,失神间直到一阵痛楚传来,她忍不住再次咬上那满是伤痕的肩膀。
这一夜像是格外漫长,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去的。
早上醒来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但浑身的酸痛提醒她昨晚很激烈,明明她都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脑海里晃然跳跃出他昨晚最后说的那句话,怔怔想了几分钟忽然瞳孔一缩。
昨天她仔细翻过这个房间,没有看到任何避孕的东西,而他昨晚很明显是洗完澡过来的,压根不像是带了那东西。
羡宜不敢赌,连忙翻下床去找垃圾桶。
然而垃圾桶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她一个慌神跌坐在地上,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佣人衣服的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眉毛挑的很高看人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女佣叫丽菲,是陈兖生让人新安排过来的。
她把保温桶放到桌子上,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女孩,也不去扶她,“梁小姐,过来吃早餐吧。”
这语气好像她才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