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宜缓缓抬起头,微微启唇,“你刚才跟那个老板娘说什么了,我们吃面不用给钱吗?”
陈兖生挑眉,神情悠然的勾起唇角,“我跟她说我太太怀孕了,如果再不吃东西宝宝都要饿没了,她就善心大发请我们吃面了。”
羡宜在听到他第一句话时就差点呛到,一张脸因为他不着调的调侃而红透。
陈兖生好笑的伸手捏捏她的脸,“行了别乱吃醋,那个老板娘我以前帮过她一次忙,算是认识。”
她端起杯子喝水,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谁吃醋了?我是怕你出卖色相,这样的嗟来之食我也不好接受。”
“是吗,那看来你对我这色相倒是挺满意的,不如出卖给你?”
“……少没正经!”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期间他们还遇到一群亡命赌徒,陈兖生的子弹用尽后只能借助刀和拳头,如果是他一个人倒是绰绰有余,但是还要分心保护羡宜,他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最后一群人被他制服,但是陈兖生左腿也中了一枪。
羡宜扶着他去找医生,最后也只找到一家兽医馆。
秃顶的兽医看了眼他的枪伤,吓的连忙摆手,“哎呦,这我可治不了,我是兽医不行不行。”
“没关系你只要按我说的把子弹取出来就行。”陈兖生咬牙说道。
陈兖生不是第一次中弹,从前野外行动他也独自处理过枪伤,除了痛点,他没什么可怕的。
但是羡宜却要比他担心的多,她不敢看他血淋淋的伤口,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哭红的眼睛。
伤口包扎完,陈兖生躺在单人小床上,看着女孩的背影喊她,“梁羡宜,过来。”
见那背影没动,陈兖生眉眼微沉,语气有种可怜巴巴的意味,“我伤口好疼啊,你都不过来看看吗?”
羡宜抹抹眼角的泪,然后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看见他纱布下隐隐的红,心脏发紧。
“很疼吗?”
“嗯,不过如果你能亲亲我的话可能就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