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人在疼痛的时候可以试着转移注意力,这样就可以减轻痛苦。”他握着她的手捏了捏,连骗带哄,“不信你试试。”
羡宜也不知道他这是哪里来的科学依据,但还是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下。
“可以了吗?”她轻柔的呼吸撩的人思想险些崩盘。
陈兖生身体紧绷起来,眸色发暗,“要亲嘴。”
羡宜盯着他漆黑的眼睛,几秒后又重新亲了上去。
亲的是他的唇。
四片唇瓣相贴的那刻,她的眼泪砸在他脸上,烧灼着他的皮肤,烫得他心脏狠狠一颤。
陈兖生一把扣住她后脑勺,将这个带着苦涩和湿意的临别吻加深,再加深。
直到呼吸彻底混乱,陈兖生才渐渐放过她被吻的水光潋滟的唇,但目光却落在她脖颈处。
他张口咬了上去,羡宜吃痛,但还是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陈兖生,他是不是要杀你?”她趴在他胸口,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她喉咙发紧,“你会不会死?”
陈兖生放心不下她一个人,这种炼狱般的地方最好吞噬她这种美丽而软弱的存在,所以他提出独自一人跟过来,他不带任何手下只有一把枪,他也知道陈今淮的人时刻在暗中盯着他。
陈今淮能同意他一个人跟过来就说明这次的目标也包括他,意料之中。
夜幕降临时,陈兖生对她说:“我们该走了。”
他们在哪,死伤就波及到哪,这个兽医是难得的善心,不必牵连。
只是门一打开,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门外,一群黑衣人包围了兽医馆,陈今淮从一群人里走出,脸上带着微笑,看向羡宜,“好久不见,恭喜你通关了。”
然后再缓缓看向一旁的陈兖生,笑容邪肆,“哥,是你说的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就让我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