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卯再次挣扎起来。
心口的热气烧上眼尾,他声音又细又颤。
“殿下,奴婢要回去——”
贺寅在金卯颈间深深嗅了一口,将他摁在原地。
“我走。”
金卯失神的坐在地上,目送少年只身一人走进枫叶林。
他忽然觉得那道背影孤寂得不像个少年人。
金卯起身时发现腰带松了,没好气的低骂一声。
孤寂个屁!
那就是个混账!
从这天起,金卯就刻意的躲着贺寅。
贺寅知道他在躲自己,所以尽量少出现在他面前,怕自己控制不住又贴上去吓到人。
大家去山上打猎这天,金卯提着大口袋跟在那群天潢贵胄身后捡漏,尖着眼趁大家疏忽时就快速把山鸡野兔扔进口袋里,然后低着头拿棍子在地上乱刨,假装自己在找草药。
大家看他忙碌的样子好玩,打了小的就留给他捡。
金卯把口袋都装满了,挂着一脑门热汗跟着大家爬上山。
他走上陡坡时脚底忽然打了个滑,骨碌碌从山坡滚了下去,长陵脸白如鬼的站在高处笑他。
金卯头昏眼花的翻起来,抿了抿嘴,等大家都走了他才起身。
眼尾余光看到一块白点子,他偏头望去,是一块手帕。
上面绣着贺寅的名字。
金卯站了一会儿,把手帕捡起来。
手帕上有股干草香,他嗅了嗅,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连忙将手帕揣进袖子,心虚的朝四处看了几眼。
跌了一跤,把金卯的登山兴致跌没了,索性拖着大口袋走了,让后厨给崔兰父子炖汤。
贺寅回去时,自己的帐篷里放着一只食盒。
盒子上有木炭画的兔子,旁边放着一块手帕。
是金卯给他送来的。
贺寅嘴角勾了起来。
莽山一别后,他们很久都没有见到对方。
但金卯的窗外时不时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