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就收起来,不喜欢的就在窗台上放着,风吹日晒间积了一层灰。
他看了一眼,又把这些东西擦干净拿走。
那少年最近在做什么?
金卯去了那条小路,等了一会儿,穿过细雨回到文书房。
门外木棉花又开了两次,金卯从文书房的小掌房变成司礼监四大秉笔之一,崔兰把他当吉祥物一样供着,金卯知道干爹的用意,就自觉的不去碰那些折子军机。
他算账快,户部有账扯不清了就把他叫去,效果立竿见影。
户部尚书似笑非笑的瞧着他:“不愧是萧褚生的,他算账也很快呢。”
金卯哼了一声。
他从户部清吏司出来后不久,就听说萧家贪了,萧家男女老少全部下狱。
金卯脸色一白。
倒霉外家几乎把国库掏空,龙颜大怒,贺寅自然要被牵连。
金卯急忙跑回司礼监,还没想出法子,贺寅就被一封诏书贬去永巷了。
小主,
他站在寝房里,望着那一大盒子小玩意,抿了抿嘴。
同舍的宦官见他收拾包袱,问他要去哪里。
“永巷。”
“永巷?!九皇子失势了,这辈子若不是有神仙相助,决计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你在司礼监好端端的,缘何要去淌永巷这滩死水?!”
金卯没回对方,他在崔兰房外跪了几天,崔兰气昏了,干脆就让他去了。
金卯掮着行李出去,给崔兰磕了三个头。
崔兰黑着脸气得直哆嗦,说不出话来。
崔滁站在干爹边上,好一阵咬牙切齿。
“你敢走出这道宫门,这辈子……”狠话都到嘴边了,又被崔滁吞回去。
他扬手在金卯肩膀上拍了一下:“回去!”
金卯哭了起来,咬着唇不吭声。
他想说贺寅救过他的命,谁都可以落井下石,但他不行。
……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