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追上来了,太子妃这时爬到了对岸,惊道:“快,他们要拆桥!”
那鹰钩鼻的猎人阴森森的蹲在悬崖边,正在使劲搬动木头。
木头嵌在凹槽里,鹰钩鼻低喝一声,用力扳起。
金卯慌忙加快速度往对岸爬。
“咔嚓——”
常年风吹雨淋的长木被鹰钩鼻抬起来后,往旁边的高空里一斜,整根滚进深谷。
太子妃惊呼一声:“阿奴!”
“我……”
悬崖底下传来一声颤巍巍的回应:“我没事。”
金卯整个人悬在高空,两手紧紧抓住铁钎,坚韧的银丝扎入石崖,救了他一命。
金卯慢慢摁动滚珠,一点点缩到悬崖边。
太子妃差点哭了,连忙朝金卯伸手去。
金卯手脚并用爬上悬崖,将铁钎揣好,两人大难不死,相视一笑,回头朝那鹰钩鼻齐齐吐了一口口水。
“呸!小人!”两人异口同声道,然后潇洒离去。
对面,落后几步的猎户们赶上来,向鹰钩鼻质问道:“你把横木丢了,咱们怎么过去!”
“叔,你别说了,他想独吞一百万,怕走到对面被人家揣下山谷,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人放走,他得不到银子,谁也别想要!”
“先别吵。”一个老猎户将弓箭对准往前跑的太子妃。
他以为太子妃就是贺筹要找的那个太监,通缉令上说生死不论,那么死太监也是值钱的。
这人拉开长弓,咻的一声,利箭深深没入太子妃后背。
太子妃难以置信的睁圆眼,扑跪下去。
猎户洋洋得意的笑道:“走,绕到对面继续追,他们跑不远!”
这帮人走了,对面的人被鲜血染了半身。
太子妃虚虚撑着地,好险没压到清圆。
她惨笑一声:“阿奴。”
金卯看到她背上插着一根箭,手脚顿时像灌了冷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