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管祈就和支道弃住在这竹间小楼中。
支道弃不和管祈说话,他就自己拎着把木剑每天磕磕绊绊的去竹林里练。
他受萧褚的影响,踏上了剑道,不厌其烦模仿着记忆里萧褚使过的一招半式。
小主,
在他生涩的出剑时,支道弃就站在他身后,握着他两手无声引导。
他学得很快,学到新招嘴角就翘起来。
于是这眼上覆着缎带的小瞎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想,眼瞎算什么?我有师祖教我剑法。
他喜滋滋的把支道弃当引路人,当靠山,当光。
他那时走路摸摸索索,怕跌倒,但支道弃永远都在他身后,他踩空时,总会有人轻轻抱住他。
然而这好日子在他刚褪去一身稚气不久,就破灭得彻彻底底。
那晚支道弃压上来时,管祈懵懵的问,这是做什么。
他疼了才知道对方是在要他,嘴被对方含住了才知道这抹光是冲他身子照来的。
他哭过诅咒过从楼上跳下去过,转眼就跌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求求你……”
管祈脸埋在枕间压着声音低泣道:“支道弃,我痛——”
秋风掠起垂地薄纱。
小楼外,被碾弯花茎的秋荷低垂着萎靡花苞,在秋风中颤绽着那抹凄艳殷色。
男人轻轻在管祈后颈吻了吻。
良久,他把管祈抱去隔间,放进热水。
温热的水流驱赶了身上的冰寒,管祈仰头靠在浴桶上,微张着唇。
“出去,我想一个人待着。”
男人没走,拿着一把木瓢舀了热水,缓缓倾倒在管祈脖子上。
那白皙的脖子上全是咬痕,看得人怵目惊心。
管祈静静靠在浴桶中,等水彻底凉下去以后,对方就将他抱出水。
屋里突然氤氲着一股血气。
下一刻,管祈就被对方掰开嘴,那冰冷的唇覆上来,将腥膻血液渡到他嘴中,直到他把血液咽下去才分开唇。
管祈掐着脖颈恶心的咳了起来:“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对方好像是个哑巴,从来不会同他说话。
良久,男人轻轻解开他脑后的缎结。
眼上缎带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