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金卯只能再活两个月?

从那时起,管祈就和支道弃住在这竹间小楼中。

支道弃不和管祈说话,他就自己拎着把木剑每天磕磕绊绊的去竹林里练。

他受萧褚的影响,踏上了剑道,不厌其烦模仿着记忆里萧褚使过的一招半式。

小主,

在他生涩的出剑时,支道弃就站在他身后,握着他两手无声引导。

他学得很快,学到新招嘴角就翘起来。

于是这眼上覆着缎带的小瞎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想,眼瞎算什么?我有师祖教我剑法。

他喜滋滋的把支道弃当引路人,当靠山,当光。

他那时走路摸摸索索,怕跌倒,但支道弃永远都在他身后,他踩空时,总会有人轻轻抱住他。

然而这好日子在他刚褪去一身稚气不久,就破灭得彻彻底底。

那晚支道弃压上来时,管祈懵懵的问,这是做什么。

他疼了才知道对方是在要他,嘴被对方含住了才知道这抹光是冲他身子照来的。

他哭过诅咒过从楼上跳下去过,转眼就跌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求求你……”

管祈脸埋在枕间压着声音低泣道:“支道弃,我痛——”

秋风掠起垂地薄纱。

小楼外,被碾弯花茎的秋荷低垂着萎靡花苞,在秋风中颤绽着那抹凄艳殷色。

男人轻轻在管祈后颈吻了吻。

良久,他把管祈抱去隔间,放进热水。

温热的水流驱赶了身上的冰寒,管祈仰头靠在浴桶上,微张着唇。

“出去,我想一个人待着。”

男人没走,拿着一把木瓢舀了热水,缓缓倾倒在管祈脖子上。

那白皙的脖子上全是咬痕,看得人怵目惊心。

管祈静静靠在浴桶中,等水彻底凉下去以后,对方就将他抱出水。

屋里突然氤氲着一股血气。

下一刻,管祈就被对方掰开嘴,那冰冷的唇覆上来,将腥膻血液渡到他嘴中,直到他把血液咽下去才分开唇。

管祈掐着脖颈恶心的咳了起来:“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对方好像是个哑巴,从来不会同他说话。

良久,男人轻轻解开他脑后的缎结。

眼上缎带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