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金卯被少年死死压在身下,锋利的犬齿刺破锁骨皮肤,旋即往颈侧流连。

狠厉霸道的撕咬不断落在身上,金卯半身都是咬痕。

后颈、心口、腰,没一处不是重灾区。

金卯又捶又打,少年反手就把他双手拴在床架上。

良久,对方停下嘴,望着眼前这具残缺的躯体。

“阉人——”萧胤心想。

难怪声音又轻又细。

他这样想着,望向金卯的脸。

孤烛光线昏暗,那张脸在灯影下有些模糊,好像一层暧昧的橙色轻纱盖在了脸上,湿润的眼睛透过轻纱,复杂、深沉,沧桑得让人看不分明。

单纯的是他,让人捉摸不透的也是他。

就好像……

就好像只身走了很远的路,被丢了无数次后终于看到了光与影,然后把一切都献上去后突然无家可归的猫。

泪水将那双殷红眼尾湿透,金卯望着头顶虚空,嘴唇微张。

他无声动了动唇。

是在喊贺寅,还是萧胤?

萧胤鬼使神差的盯着这张脸看了许久,双唇相碰时他猝然回神,往后跌了一步,转身,逃也似的跑出门。

他走后,青书溜进来给金卯解绑,铁链子也解开了,悄没声息的给金卯脚腕缠上绑带。

所有人都离开后,金卯抱着膝盖无声大哭起来。

他反反复复的擦着嘴,蜷缩在薄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