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人仰躺在床上,指尖碰了碰唇。

他吻了一个阉人。

萧胤翻过身去,喉咙有些发干,他起身喝了一大杯水。

一丝清凉液体滑下嘴角,从喉结滚过,攀下胸膛。

有些痒。

那副微张着唇呆呆望着虚空的模样突然闯进萧胤脑子,心口那片齿印是他留下的……

轰隆一声,血液决堤般从心口沸腾起来。

他着了火了。

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小太监。

洪洪灼流烧遍全身。

血液不安分,隽着一个人的模样在他骨髓里纵横。

那死一样的物件破天荒诈尸了,鼓胀得让人失了分寸。

“金卯——”

那人怎么长成一副娇气包的模样?

他打过对方的屁股,六下。

臀肉是软的,腰细得一手就能捏住,殷红眼尾挂着泪倒在他身下,哭起来时那股甜香好像更浓……

这一夜萧胤失眠了。

第二天他满脸阴森的路过隔壁院子。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