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就被人举报到公安,以投机倒把罪抓进去蹲几年,想要积累资本异常艰难。
现在距离改革开放还有三年。
有人送上门来让她累积资本,而且还是熟人不用担心被举报,为什么不干?
“可以啊,朱书记你看要打几套柜子,想要什么花样?”
朱卫民憨笑着道:“就结婚需要的衣柜就行,样式什么的我也不懂,你看着帮我弄吧。”
他儿子确实要结婚要买家具,他也的确看上了路蔓蔓的手艺。
但要他提意见那就算了。
他想借此机会拉近关系又不是真的就要找她买柜子。
柜子好看赖看的能用不就行了,大不了他再用家具票去买,也晚不了多久。
路蔓蔓听朱卫民这么说,就知道他就是想借着机会和她拉近些关系了。
“行,那我就看着做了,大概三天就能好,到时候朱书记你过来看看,不满意我还可以修。”
朱卫民连连点头:“行,到时候我过来再看。”
又和路蔓蔓聊了一会儿,朱卫民提了嘴下午开知青会,没什么主要内容她和沈浩宇就不用下去了后,就骑着车走了。
送走了朱卫民,路蔓蔓收拾了下织丝机的零件,将机器给搬到了屋里去。
搬进去后,织丝机直接占走了房间三分之一的空间,让本来就不大的小屋变得更加拥挤。
手指缠绕着垂在肩前的辫子,路蔓蔓叹了口气。
“屋子太小了,还得再搭个临时仓库,不然打出来的柜子也没地方放,被雨浇了就坏了。”
出了木屋,路蔓蔓研究着在屋后连着山坡搭一个简易仓库,脚边的黑炭突然跑到房檐边,对着院门方向又嗷呜嗷呜的扯着嗓子喊上了。
“谁又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往山上跑,还都是黑炭不熟悉的人?
疑惑的从房后绕出来,这时路口才传来汽车的声音。
路蔓蔓低头夸了黑炭一句:“还是你耳朵灵。”
黑炭挺了挺胸膛,得意的喷了口气。
摸了把黑炭的小脑袋,路蔓蔓站在木屋旁远眺。
不多时就看到一辆军绿色的部队吉普,突突突地开过来,在院门前停下。
看着上面跳下来的人,路蔓蔓眉头微挑,诧异道:“刘叔叔,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