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蔓蔓抬头笑了笑:“应该是还行,屋里的柜子还有我身上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
朱卫民看着路蔓蔓身上穿着的衬衫,背着手又走到窗边往里张望了眼。
看到里面造型简约典雅的衣柜和炕柜,不由得再次咂舌。
说这位是高干子弟吧,她怎么什么都会?
要说她不是高干子弟吧,政府和部队都对她极为重视。
这边发生点什么事,那边都关注着,什么都清楚。
何学斌被抓了,他还被镇政府给点了一通,说没做好林场安全管理,有敌特混进知青队伍,都没能及时发现,工作上存在失职等等问题。
敌特问题可不是小事,现在是全民抓敌特,他们这边还地处边境情况复杂。
虽然只是口头上给他说了一顿,但这张老脸也丢了个干净。
所以对路蔓蔓,朱卫民现在恨不得给她捧到天上去。
只盼着这位祖宗可千万别出事,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不然她在这边一天,他日子不好过一天。
搞不明白身份背景这么硬,为什么非要自己折腾这些东西,但愿意折腾就证明她喜欢,捧着准没错。
站在窗边,朱卫民回头夸赞。
“你这手艺厉害啊,我看镇上的老木匠和老裁缝也都没你做的好看。”
路蔓蔓按上手上的零件抬头谦虚:“就是随便做着玩,都是自己喜欢的花样。”
“这花样好看呐。”
背着手,朱卫民溜达回来嘀咕着,然后眼睛一亮。
“你打一套柜子出来费劲吗?”
朱卫民的话没说清楚,但话里的意思路蔓蔓听明白了。
他这是也想要一套这样的柜子,想问她能不能帮着打呢。
“不费劲,三四天就能做出来。”
听到不费劲,朱卫民眼睛更亮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都拿了出来不好意思的摩挲了两下。
“那个,我家儿子最近准备和对象提亲,人家提出想要一套柜子,但是家具票我还没攒够,就一直没能提成亲。
“你这边要是方便的话,能帮我打套柜子吗?我用粮票或者钱什么的和你换。”
这个年代除了国家,普通人做生意都是投机倒把。
想要挣点钱改善下家庭生活,除了去黑市,就是和别人“换”,但私下交易都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