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妈觉得普通大学也可以,有个文凭就行。
可南宫炀那段时间脾气很暴躁,经常摔课本和文具盒。
后来,他的叔叔从盛都回来探亲,跟他们提起可以去盛都考试。
秦原站在窗边,顿了一顿,回头看向谷风:“当时的南宫炀就像现在的你一样,顿时心动了,他想实现自己重点大学的梦想,其他什么都不顾了。”
她走过来在谷风对面坐下,说道: “当时谁也没想到,后面发生了那么多事。”
谷风低下头,手指抠着桌子,说道:“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姐和爸妈说了什么,然后他们让我自己在家,就匆匆忙忙走了,第二天才回来的,那会儿我上初中来着。是不是就是你和南宫炀离家出走的事?”
秦原放下咖啡杯,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时她带着满脑袋是血的南宫炀在那座陌生城市的医院里,秦原感觉前所未有的无助,医生让她去交钱,她摇摇头,她没有钱。
医生无奈地说道,叫你们家长来。
就像当初班主任把他们赶出去时说的,叫你们家长来。
秦原给家里打了电话,希望爸爸能打点钱过来,是阿姨接听的,刚开始挺热情,一听说要钱,顿时为难地说道,钱都花去打点你的学习了,哪里还有钱?
秦原挂断电话,想拨南宫炀家的电话,秦原忽然很怕,她挂机,打了小夏家的电话。
“秦原,”小夏的声音传来的那一刻,秦原的眼泪瞬间决堤。
“你这死丫头,跑哪儿去啦,我都听说了,你现在怎么这么不省心?”
那一刻,她真的觉得小夏就是自己的亲姐姐。
秦原说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小夏和父母商量一番,先把南宫炀的治疗费给她打到卡上。然后联系了南宫炀的家人,一起赶到了青岛。
秦原靠在医院的墙壁上,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转过头看到小夏的身影向着她奔过来。
小夏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抱住她。
好像自己孤独或受伤的时候,小夏总能赶到她身边,带给她温暖。
秦原的眼睛湿润了,谷风也因为提起姐姐,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半晌,秦原说道:“然后南宫炀就去了盛都,他只想安心读书,考个好大学,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女人,整个人生的轨迹都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