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中心,尸体的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
死者系被人用尖锐之物刺穿心脏而死,推测死亡时间是通过死者胃里食物的消化情况来确定的,大约死亡时间应是昨天傍晚,死者走出报社宿舍的二小时内。
胃里没有酒精或迷幻性药物成分的遗留。
“这么说,很有可能是死者在走出报社宿舍楼被人杀死,然后才被路过的车辆碾压的。”容正分析道。
“表明看来没问题,但死者身上的财物均没有遗失,而死者家属证明,死者是最近才回国的,平常也没有和人有过多的走动,除了他的前妻。”
“所以,抢劫杀人的概率不大,那么,杀人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容夕现在已经不算是菜鸟刑警了,她分析问题比容正显得更加全面。
“问问他的前妻……,或许能找到不可能之外的可能吧。”容正那张包公脸上的眉毛一挑,他破案从来靠脸。
董若男也没料到警察会这么快的找了过来,心中的慌张一闪而逝,好在她的心理早就被乔亚东建设过了。
(⊙v⊙)嗯……,被建设的也不止心理。
毕竟乔亚东有过被审讯的经验。
容正容夕也认识董若男这位主编,他们曾在江心洲的那次行动中照过面,甚至董若男还采访过他们,所以,并不算陌生人。
容夕对董若男的观感很好,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就产生了亲近感,她的落落大方,她的英姿飒爽都给容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作为一名合格的刑警,她自认为会将私人感情和职业分的很清楚。
“董主编,又见面了,我们这次是来问问你前夫的一些事情。”说完,容夕闭口不言。
有些蠢货就在这第一回合就撂了,心慌意乱之下便想当然的会说出一些本不应该知道的情况。
这此 些蠢货有的 也无关于智商,更多的是心理承受能力的适应。
“哦,你们请坐吧,我知道的也不多,离婚好多年了,这些年他一直在国外,也没怎么联系过,前几天他来找过我,是有关于我女儿的监护权问题。”
落落大方的回答,微笑中带点苦涩的表情,这一切在容正看来都很正常。
只是,在董若男转身倒茶的时候,手指在微微的颤抖,她记得乔亚东说过的话:“挺住,为了宝儿。”
董若男没敢用手持茶,她用了托盘将两杯茶放置在容正和容夕的面前,她怕心里的紧张会使单手持茶产生不该有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