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小事,有必须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吗?不会是公报私仇吧。”
下面又是一阵议论纷纷,一番骚骚动动。
听了尹三米这样的话,厂一宝再也控制不住哗哗的泪水,她“呜呜,呜呜呜------”不停的哭泣起来了。她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关于其它,她多说了,恐怕又会遭来一阵反击。此时,她只有情不自禁的“呜呜”哭声,才能抚平她心中的百感交集。
随即是片刻的沉寂,然后就是议论声再起:
“‘反革命分子家庭?不是说高地郑布山继父生死未卜、事实不清没有定吗?说不准人家最后参加解放军了呢?如果参加了解放军,那就是革命家庭了。”不知是谁提出了疑问。
“嗯嗯,是啊,是啊。”有人附和道,“什么‘反革命分子’家庭,谁传出来的信息大家还不知道吗?恐怕是心中有鬼才传出这样信息的吧。关于郑布山的亲生父亲‘足王山阻击解放军’的反革命事儿,经上级审查,也是没有证据啊!”
“居然有人拿着个谣传当令箭,”又有人接话道,“恐怕心中也是有鬼吧。布山的家庭性质没有定论就没有定论,如果给人家硬安个‘反革命分子’,非要把人家往‘黑五类’里套,说不准将来还会弄个‘诬陷罪’呢。”黑五类,指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和右派分子。
“定不定有什么关系,中心地布人父亲人脉广博,知道的消息特多,你看这么多人相信,就知道他不可能说错了。厂一宝就是嫁给了‘一个反革命分子’家庭!”一个回答的声音。
“孩子或夭折或可能有些残疾,都是疾病引起的,什么‘克人’,都是封建迷信。一个刚交满月的孩子承受这样的不公,多可怜啊。”继续有人打抱不平。
“那夜里易媳惊骇地发现桌子上坐着一个毛茸茸的怪形,后来她的儿子就夭折了,这又怎么解释?难道与那个一身毛儿的郑恩之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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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下面一片议论声,尹三米不多停留,直接将厂一宝推到粮仓南隔壁的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