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岸边,看着大姑奶在铁索桥的平车上远去,老爹失落至极,而郑恩之也眼中噙满了泪花。大姑奶、小卢表哥和老爹、郑恩之一直在互相地挥着手儿,直至消失在彼此的视线中。突然,老爹听到河中一声巨响,是失落的心溅起的水花吗?不知道。是大鱼跳起又落下是声音吗?不知道。还是河中的“牵魂鬼“索魂来了,也不知道。只知道老爹回家后就感到身体有些不适,但他没有对任何人说,只是在大姑奶回家的当天夜里郑布山回来后,就催着郑布山抓紧做他心心念念的一件事儿。
“布山呀,现在孩子多了,屋已经不够用了,该起新房了。”这个时候,郑布山已经有五个孩子了。
“俺爷,我心里有数的,我很快就攒够盖新房子的钱了。” 爷,是当地人对父亲的称呼。
“不要再攒了,农村盖房子没有工钱,只要人工吃饭和和墙基及包门包窗的砖钱,花不了多少的。你大姑给了我一些,俺把一多半给你作为补充,应该足够了。”
“嗯嗯,那我立马找人动工。宅基地是大槐树的那块洼地吗?”
“嗯,到庄的西北角队里指定的取土地,用胶车子多推些土来垫高砸实就行。”胶车子,当地一种运输用的独轮车,轮子比自行车小,但轮胎粗大。
爷俩商量完盖新房的事儿后,老爹就准备去银杏顶了。郑布山看到夜已很深,就让父亲在锅屋凑乎过夜,但老爹不肯。
老爹习惯性的背着粪箕、拿把镰刀就走了。当他走到银杏顶西那条大路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没有尾巴的他不能识别的动物,从西南湖最南边的乱坟岗处跑出来,直接对他进行攻击。西南湖,指村庄的西南田地。
老爹挥舞着镰刀向无尾怪物反击,无尾怪物转头逃走。但当老爹不做反击时,无尾怪物就又回头冲了上来。老爹再追着打击,无尾怪物又跑。老爹停下后,怪物又回头冲击。就这样来来去去,老爹不但没有到达银杏顶,反而被无尾怪物引到了一座“小山”前。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正是:
心机深深禾十川,
釜底抽薪恶念展。
铁索桥边听巨响,
无尾怪物”小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