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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原来如此。看来,春月孩子舅也正常工作了吧。”说到这里,易其马突然变了脸色,“十川哥,你说他正常工作后,会不会对俺们下手啊。”
禾十川语气有力而坚定:“他现在还自顾不暇。更何况,郑布山,反革命家庭的子女,一个臭老九。现在,郑布山、厂一宝,又被批成了坏分子,他为他们打抱不平,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反革命分子家庭?但郑布山继父生死不明,是革命家庭还是反革命家庭没有定论呀,郑布山父亲的足王山阻击战是否参与,也没有调查出实证呀,说法不都是来自中心地的布人之父吗?”虽然易其马心里嘀咕着,但禾十川坚定有力而简练的语言,还是打消了易其马的一丝恐惧。禾十川继续说,“其马,俺有一点也不明白,那个学生洪四林,怎么这么为你卖力呀,有什么道道吗?”
易其马笑眯眯地盯着禾十川眼睛许久,就是没有言语。他心里在想,还不只是大游街的事儿呢,开学第一天,恩之那小子就被黄狼子吓得半死,太过瘾了。唯独不能满意的是,那小子没有被吓得拒绝上学。
要知易其马与洪四林是否有什么关关联联,请看以后分解。
正是:
禾曾耳语易其马,
拖拉机游郑人家。
黄狼子死目的狠,
想阻入学恩之吓。